一個愛情故事的開始

之前寫小說過過隱,也許是很久之前的事了!今天終於恨下心,一定要寫一個開頭,其實有時發呆的時候,都會想一些天緊行空的東西,開頭的鋪排也想了好幾個!但到了要開始的時候我竟吐不出半點墨。良久,才記起在之前在內地聽到一個小故事,也十分適合我的意念也就借來用一用^^"

暗暗的燭光從餐廳內不以為然地往外射,但足以令在外經過的路人駐足窺探一下。也難怪,畢竟這也是城中數一數二的餐廳,而且這個月的預約也滿 了,不是有錢就能一嘗。店內的位子不多,也分得比較開,跟一般的高級餐廳一樣,氣紛浪漫得令人失去理智,好像不論多麼無理的要求也要答應似的。在一個角落有一張長桌,兩邊圍繞著木製屏風,自成一閣,在裏面就好像與世隔絕,到了另一個世界。桌的一端坐著一位穿著性感的女生,看上去才不過二十出頭的少女,但衣著成熟,一身黑色晚裝加上高跟鞋則讓她散發出淡淡的女人味。她喝下一口湯,放下湯匙,用餐巾抹了一下嘴角,用欣賞的眼光望著坐在對面的一位中年男士。他一身西裝,穿得像每一個在中環上班的高級行政人員。只要一望到他,就有一份莫名的安全感,似是一個值得結為終身伴侶的男人。

男的欲言又止,有一點不自在,從他不直視少女就可輕易得知。

“Steve,你有在考慮我的提意嗎?即使做第三者我也不會介意"女的終於忍不住而打破了寂靜及膠著的環境。

“我跟你說過了,我已經結了婚…"

“那又如何?我說了我不介意,我知!你打從一開始認識我到現在,你也當我是朋友,不管我多番暗示,你也無動於衷。難道你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?我有甚麼比不上她?你說!"白色的餐巾被緊緊地揉作一團。

一陣沉默,Steve轉著左手無名拍上的金色戒指,十分簡潔,機乎簡約得談不上有設計的成分。

“你看,這個年頭還有人用金戒指嗎?正如你跟我一起,並不是一個問題!時代已經不同了。"女的像是要用最後的手段迫Steve就範。

但事與願違,Steve的眼神從方才的一番話以後變得堅定了。他望著對方說:"你知道這戒指有甚麼意義嗎?這是我跟太太一起選的。是在我最潦倒的時候買的!是用盡我們最後的錢買的!"Steve移開視線,向柒黑的窗外望去,不想讓別人看到他漸紅的眼。"在我二十出頭的時候,我大學畢業,在事業上如日中天,當時自我放大,一條彌敦道也不夠位讓我行。花天酒地不在話下,更對我大學時的女朋友冷淡到不行。日子不斷地過,我女朋友除了上班還在家為我打理家務,我當然沒有理她,就當是請一個免費工人罷了。但一個金融風暴令我失去我的所有,正如電視劇的橋段,朋友一個一個地消失,所有東西都失去了,就只剩下一層負資產的樓。我終日借酒消愁,自甘墮落。正當我想要尋死之時,出現在我眼前的不是別個,就是我女朋友。她用了唯一的積蓄為我還了斷供的錢。又在下班後照顧我,我回想我之前所做的事,真是受之有愧!"

Steve閉上雙眼,極力不讓眼淚向外流,但阻不了在心中所流的。

吸了一大口氣再道:"之後我問了她一句,為甚麼你可以這樣好對我?她只是不當作一回事地回答:『因為在大學畢業時我們說過一生一世。』。我當時叫她不用可憐我,認真地答我一個問題:『你還會跟我一生一世嗎?』。她的答案應該不用我說了吧。之後的日子,我努力往上爬,我們經歷過最差最窮的日子,但那些日子是我一生之中最快樂的。另一個十年,我事業開始有了起色,開了一間小小的貿易公司,之後不斷擴充,也開了名,到了現在妳應該也知道它叫甚麼吧。如果不是每天有老婆的湯水及支持,我不會有這一股翻身的毅力!說到這裏,妳應該有所覺悟了吧!" Steve再次用堅定的眼神迎向變得有點動搖的她。

她用力試著擠出一些言詞作審判前的結案陳詞,希望會有轉機:"如果我當時是我…我…我也會這樣做!"

“以你的條件,要找一個本事的年輕才俊,一點也不難,何必找到我這一個叔父輩的頭上呢?聽我說,忘記我們之間的事吧!我們還是朋友,但如果你說做不到,就以後少見為妙。"

時間的停止彷彿只等少女一句說話。"我問你,如果日後有一個比我還要好的問你相同我問題你會答應嗎?"

“不會,除非…"

“除非甚麼?!"

“除非我太太也願意…我想沒有可能吧!哈…" 無奈地乾笑了一下。

“哪…你走吧…回去喝你太太的湯吧,不要讓她等了…朋友"

Steve推門步出餐廳,他的眼鏡白了一大片,看不到他的眼也看不到他的心情。

被遺下的少女,望著酒杯。想著剛才有沒有做錯的地方,一直想…一直想…想…

Steve在駕車回家的途中好像沒有因得到解脫面鬆了下來,反之愁眉不展。在打開家門的一刻,黑色一片,空無一人。他用平時機械式的動作放好工事包,慢慢走進房間,床上無人,但有一邊的被沒有鋪好,好像有人剛起身沒有收拾的樣子。他就坐到那一邊,但感覺不到一點餘溫。他轉動著結婚戒指,低著頭,在暗黃的燈光下叫人可憐。他緩慢地用雙手拿起在床頭櫃上的夫妻照放在兩腿之間低頭望著。豆大的淚水奪眶而出,落在相架上,他用近乎耳語的聲音說:"老婆,你..你為甚麼要這麼早走!你跟著我只得吃苦,現在有機會可以幸福地一起生活,你却離我而去,你知否我有多痛?…今天已是第三個了…我也沒有…"

啪啪,兩下拷門聲令Steve被嚇得魂飛魄散,馬上回頭一望,一位只穿了一件大得不合身的男裝白恤衫的少女,在門外探出了半個身,年紀從她白滑的肌膚及清純中有一點稚氣的面孔得知,一定不過20歲,Steve還沒回神過來,少女就衝向Steve!

一個回應

  1. 寫得不錯…but 錯別字就…..還是我的比較好…無得比…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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